第269章 ......注意点安全哈。(2/4)
一个,马尾尖儿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蝴蝶结发卡——那是晚晚上个月在文具店挑的,她说蝴蝶翅膀要能反光,才像真的。”江渝白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咽下了什么,却觉得嗓子眼发干。
他没反驳。
因为全对。
每一次,都对。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屏保换得勤,朋友圈发得少,笔记也从不让人翻。他甚至刻意在姐妹俩面前表现得“一视同仁”——给见夏带她爱喝的乌龙奶茶,给晚晚买她爱吃的芒果千层;见夏数学错题多,他陪她熬到凌晨讲透三套卷;晚晚英语口语弱,他录下五十段原声音频,剪得整整齐齐发给她。他努力把每一份心意都掰成两半,小心翼翼,严丝合缝,像一个笨拙的裁缝,生怕针脚露了痕迹,也怕布料分得不够匀。
可原来,她们早把那些细碎的针脚,一根一根,都数过了。
林见夏没再看他,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脆生生的绿意衬得指尖白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所以,八月十七号。蛋糕,蜡烛,礼物……还有,你打算怎么过?”
空气凝滞了半秒。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断续的蝉鸣,是盛夏最寻常的底噪。可这方小小的餐桌,却像被隔绝在时间之外,只余下呼吸声与汤匙偶尔碰触瓷碗的微响。
江渝白的目光缓缓移向林听晚。
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番茄蛋汤,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表情。可他看见她握着汤匙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汤匙边缘在灯光下映出一点颤巍巍的、细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上周三放学。他抱着一摞刚印好的复习资料下楼,远远看见林听晚站在校门口银杏树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他走近了,才发现她盯着树杈间一个被遗弃的旧鸟巢,巢里几枚灰白的蛋壳碎片,在余晖里泛着微光。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侧脸线条柔软,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他递过去一杯冰镇酸梅汤,她接过来,指尖冰凉,小拇指不经意蹭过他手背,那一小片皮肤,瞬间烫得惊人。
他当时没敢多看,只匆匆说了句“快回家”,便转身快步走开。可走出十几米,忍不住回头——她还站在那儿,没动,只是把那杯酸梅汤举到唇边,小小地、无声地啜了一口。夕照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弧度,像一道温柔而沉默的弦。
原来,她也在看。
江渝白收回视线,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像有滚烫的潮水在涨落。他没看林见夏,目光重新落回林听晚脸上,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温润的玉上:
“我想……先问晚晚一个问题。”
林听晚端着汤匙的手猛地一顿,汤汁溅出一小滴,落在她睡衣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她抬起眼,瞳仁里盛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细碎的光,像揉碎的星子,懵懂,又亮得惊人。
江渝白没看别人,只看着她,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晚晚,你……愿意让我,只牵你的手吗?”
不是“姐姐们”,不是“你们”,不是“我们仨”。
是“你”。
是“只”。
是“牵你的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见夏搁在膝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紧,指腹深深陷进睡裤布料里。她没看妹妹,也没看江渝白,只是垂着眼,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那颗饱满的虾仁,仿佛那是全世界唯一值得研究的课题。
而林听晚,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她嘴唇微张,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