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决战已至!量劫之源!拒绝末法到临的代价!(3/4)
!!!”李存孝仰天惨嚎,不是因痛,而是因一种被生生剥离灵魂的空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出生起便如影随形、早已成为他生命一部分的“东西”,被那金光,硬生生剜了出来!
他双目圆睁,瞳孔深处最后一丝妖异血光,彻底熄灭。
“我……我是谁?”
他茫然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与血污的双手,声音嘶哑破碎,如同初生婴孩。
李嗣源怔怔望着义弟,只见他眼中再无算计,再无阴鸷,唯有一片被洗刷过的、近乎孩童般的澄澈与迷茫。那困扰他数十年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暴戾与嗜杀,竟也随着那魔纹一同消散无踪。
“存孝……”李嗣源喉头滚动,声音哽咽。
就在此时,李存孝腰间一枚不起眼的铜质虎符,忽然“咔嚓”一声,从中裂开。裂缝中,没有符文,只有一小片干涸发黑的……血痂。
李嗣源瞳孔骤缩!
他认得此物!此乃当年李克用收他为义子时,亲手所赐,内中封存的,正是李存孝生母——那位在生他时难产而死、被李克用秘密厚葬于太原西山的女子的一滴心头血!此血经李克用以秘法祭炼,可辟邪祟,护佑亲子。
可如今,血痂之下,竟隐约浮现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灰白雾气?
“劫种……”李嗣源心中悚然,冷汗浸透重甲。
原来魔神侵染,并非始于玉娘,而是更早!早到李存孝出生之时!那缕劫种,早已寄生在其母心头血中,借血脉为桥,悄然蛰伏二十余年!
他猛地抬头,望向紫霄宫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师祖……您早就知道?”
紫霄宫内,鸿钧似有所感,目光穿透混沌,遥遥望来,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一丝弧度。
“监天使,”他声音响彻殿宇,更似直接在李嗣源识海响起,“【砺】契已启,人道淬锋,正在此时。去吧,太原城中,还有三枚劫种,等着你亲手拔除。”
李嗣源浑身一震,胸中热血轰然沸腾!
他不再看李存孝,转身面向太原城,玄甲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手中禹王槊斜指苍穹,槊尖吞吐着比之前更为凝练、更为炽烈的赤金色罡芒——那是人道气运加身,武道意志被彻底点燃的征兆!
“存孝,”他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留在这里,等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赤金长虹,裹挟着沛然莫御的人道锋芒,悍然撞向太原城上空那层尚未散尽的、薄如蝉翼的粉色魔雾!
“轰——!!!”
魔雾如纸糊般炸开!
城中,正在收拾残局的李玄霄闻声抬头,只见天际一道赤金身影,比昔日劈山救母时更加耀眼,更加决绝,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撞入晋王府那片尚未平息的魔焰核心!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笑意。
而紫霄宫内,鸿钧目光扫过李玄霄额心那枚“承”字印记,又掠过通天教主手中微微震颤的青萍剑,最终落于殿角阴影里——那里,一缕无人察觉的、带着淡淡硫磺气息的灰烬,正悄然飘散。
鸿钧眸光微凝。
“魔祖罗睺……”他心中默念,“你布下的棋子,比吾预想的,还要……有趣。”
殿中诸圣,无人察觉那缕灰烬。
唯有李玄霄,在金光加身、神识暴涨的刹那,于识海深处,瞥见了一道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身影——身披玄色道袍,背负一柄断裂的黑剑,立于无尽血海之巅,遥遥望来。
那人,对他轻轻颔首。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