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我又一次把她弄丢了(2/4)
小腹处投下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晕。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下摆宽松，衬得身形柔和，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太太，趁热喝吧。”王妈把杯子递过去，“先生早上临走前特意交代的，说您这几日睡得浅，要多补些钙。”
孟韫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温热的弧度，心里忽地一软。
她低头抿了一口，奶香温润，带着一点蜂蜜的甜。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王妈笑眯眯，“说让您别着急下楼，他中午尽量赶回来陪您用饭。”
孟韫没吭声，只是把杯子捧得更紧了些，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眼睫。
王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轻轻道：“太太，您这气色，比我刚来时好多了。人也丰润了，眼角的细纹都淡了。”
孟韫怔了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她最近确实没怎么照镜子。不是不想，是不敢。怕看见镜子里那个苍白瘦弱、眼下乌青的人，怕想起自己曾蜷在出租屋地板上呕吐到脱水、半夜惊醒冷汗浸透睡衣的日子。
可现在……她真的不一样了。
不只是胃里有东西撑着，不只是身上多了几斤肉，而是心口那块常年淤堵的地方，好像被一双温热的手揉开了，血重新流进去，带着微微的胀痛和久违的暖意。
她低头，指尖不自觉覆上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甚至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就在昨夜，她第一次在睡梦中清晰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执拗的暖流，从脐下缓缓升腾，像春溪破冰，无声无息，却势不可挡。
她没告诉贺忱洲。
不是不信他，是太信他。
信到害怕。怕他听见后立刻推掉所有行程飞回来守着她，怕他把全世界的医生请到家里轮番检查，怕他眼里那种小心翼翼的疼惜，会压垮她好不容易拾起来的勇气。
她想把这份安稳攥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哪怕只多一天。
手机突然震动，是贺忱洲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醒了？喝奶了吗？】
孟韫弯起嘴角，回了个“嗯”，又补了一句：【你今天忙不忙？】
那边几乎秒回：【忙。但可以为你空出十分钟。】
她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等你回来，我想吃芒果千层。】
【好。我让王妈提前备料。】
【还有……】她顿了顿，删掉后面两个字，重新输入：【你路上开车慢点。】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电话就拨了过来。
孟韫接起，还没开口，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我在车里。刚开出别墅区，前面堵车，正好听你说完这句话。”
她一时语塞，心跳快了一拍：“你怎么知道是我？”
“声音。”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很轻，“我闭着眼都能听出来。”
孟韫把脸埋进开衫袖口，耳尖发烫。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引擎声，还有他呼吸的节奏，缓慢、沉稳，像潮汐推着岸。
“孟韫。”他忽然叫她名字，不是昵称，也不是“老婆”，就是干干净净的两个字，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质地，“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她愣住：“什么？”
“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告诉我。”
她心头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开衫下摆。
“我记得。”她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