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你去自首吧(1/4)
贺云川举枪的手没有一丝晃动。保镖头子额角的青筋暴起,一只手已经摸向腰后。
可他身后那七八个人没人敢动。
谁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狠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如院厚重的铜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推开。
孟韫从门里走出来。
风裹着深秋的凉意,更显其温婉端庄。
她的目光落在贺云川脸上:“你要见我,我出来了。
你不要迁怒于别人。”
贺云川的眼眸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惯常的寡淡与镇定挂在脸上:“可以。你先上车。”
孟韫没......
雨声如鼓点般密集敲打车顶,孟韫的手还搭在贺忱洲手腕上,指尖微凉,却不敢松开。她望着车窗外贺云川撑伞而立的背影——黑色大衣被风掀开一角,肩线绷得极直,像一柄收鞘未尽的刀。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伞沿压得更低,遮住半张脸,只余下下颌线在灰白雨幕里划出一道冷硬弧度。
车窗缓缓升起,最后一线缝隙合拢时,孟韫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咚,沉重又清晰。
季廷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低声问:“贺部长,回酒店?还是……”
“去机场。”贺忱洲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孟韫猛地抬头:“现在?可交通局说要四十分钟才能清障……”
“他们清的是路,不是天。”贺忱洲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速平稳:“林局,我是贺忱洲。A17高速南段积水深度超三十公分,北侧应急通道已开放,调两台越野车,十分钟后到东门接人。对,带卫星定位仪和气象雷达图。”
电话挂断,他侧过身,拇指轻轻擦过孟韫眼下微微泛青的阴影:“你昨晚没睡好。”
不是疑问,是陈述。
孟韫喉头一紧,垂眸点头:“我……怕你来不了。”
“我答应过你,会来。”他顿了顿,嗓音沉下去,“也答应过我自己,再不让你一个人等。”
她眼眶倏地热了,鼻尖发酸,却用力吸了口气,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她知道此刻不该哭——他刚签下那份足以让纪检组连夜立案审查的文件,他正把自己推入悬崖边缘,而她连一句“别签”都没能拦住。可她更知道,若真拦了,他眉心那道浅痕会更深,眼底那层克制的痛会更浓。他早不是少年时那个只凭热血行事的贺忱洲了,他是贺部长,是贺氏嫡系长房次子,是政商两界不敢轻动的一杆旗。可偏偏,这杆旗在她面前,一次次折弯脊骨,只为护住她半寸呼吸之地。
迈巴赫驶离原地,绕行辅路。雨刮器左右摆动,划开一片片混沌水幕。孟韫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她抱着退烧到三十九度五的孟昭,在贺家老宅门口站了四小时。贺忱洲那时刚结束边境调研返京,风尘仆仆冲进雪里,一把接过孩子,转身就往医院跑。她追上去,踩进结冰的台阶缝里,左脚踝当场错位。他听见她倒抽冷气,竟停步转身,单膝跪进雪堆,托起她脚踝,用体温焐着,直到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后来她才知道,他当天下午刚接到中央巡视组密函,要求彻查贺氏海外资金链。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把她脚踝裹进大衣里,一路抱进急诊室。
原来有些事,从来不是突然失控。
而是早已溃不成军。
“韫儿。”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很轻。
她抬眼。
他凝视着她,目光像抚过易碎瓷器:“如果明天……我被停职调查,你还会跟我走吗?”
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