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利益最大化(2/5)
得可怕。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呼吸都像被刻意屏住了。
她闭着眼,数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数到第七下时,听见贺云川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却字字清晰:
“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停顿两秒,才又响起贺时屿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也更慢:“我知道。”
孟韫睫毛剧烈一颤。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知道她曾在他身下惊醒,知道那些快门声撕裂了她最后一丝体面,知道她从此不敢独处、不敢关灯、不敢听男人靠近的脚步声?
还是……他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贺忱洲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太阳穴。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没人知道。
连贺忱洲都不确定。
她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才勉强压住那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
门外,脚步声终于响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一前一后,节奏分明,皮鞋踩在老旧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沉稳、克制,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渐渐远去。
孟韫维持着靠坐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整栋楼彻底安静下来,连楼下的鸟鸣都重新响起,才慢慢扶着门框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贺云川的车还停在原地,黑色车身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哑光。贺时屿站在车旁,正低头点烟。火苗窜起的一瞬,他侧脸轮廓被映得格外冷硬。他吸了一口,烟雾升腾中抬眼,朝这扇三楼窗户的方向望来。
孟韫迅速放下窗帘。
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
她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只旧纸箱。
箱子边缘已经泛黄,胶带粘得歪歪扭扭,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云城医院·2023.4.12**
那是她第一次在云城住院的日期。
她掀开盖子,里面是几份叠得整齐的病历复印件,最上面一张,赫然是B超单。
孕周:6W+3D。
检查时间:2023年4月10日。
而她最后一次和贺忱洲见面,是在3月28日。
中间隔了整整十三天。
十三天里,她被贺时屿的人“请”去了新加坡。
十三天里,她发高烧,意识模糊,被灌药,被按着做检查,被安排了一场“偶遇”。
十三天后,她被送回南都,在贺时屿私人医生的陪同下做了第一次产检。
所有记录,都被贺时屿亲手销毁。
只留下这一份复印件,藏在她最不可能被搜查的地方——她自己的旧纸箱里,混在一堆早已过期的缴费单和化验单中间。
孟韫抽出那张B超单,指尖抚过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医生签名:**林骁野**。
不是贺时屿的私人医生。
是林骁野。
那个和贺忱洲、秦河一起从边境缉毒前线退下来的林骁野。
那个三个月前,在云城码头被炸毁的货轮上,失踪的林骁野。
她盯着那个名字,盯着盯着,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原来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