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任她撒野、任她闹(1/4)
大庭广众下,孟韫忽然质问贺云川为什么不接电话。在座的人都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没想到这位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大佬也有被女人问责的时候。
都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
贺云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松了松领口。
然后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没搭腔。
一副任她撒野、任她闹的样子。
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对孟韫是宠溺还是置之不理的态度。
见他不说话,沈太太开口打圆场:“原来孟小姐跟贺总闹别扭呐?
怪不得贺总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
孟韫瞥......
贺云川没再看老周一眼,只抬手示意他出去。门合上的瞬间,他指尖一松,那支被折断的烟无声滑落进烟灰缸深处,灰白的烟丝散开,像一段被强行掐灭的余烬。
窗外阳光斜斜切过整面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锐利的明暗分界线。他站在那里,身影被拉得极长,沉默得如同一尊被时光凝固的雕像。茶几上那只玻璃杯还留在原处,水已凉透,杯壁凝着细密水珠,缓慢滑落,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像某种未及收束的情绪,在寂静里悄然蔓延。
他忽然弯腰,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印着褪色的钢印:仁爱医院·产科·2023年7月影像备份。那是孟韫第一次产检的B超胶片和诊断报告原件,他亲自派人取回、封存,从未拆封。指尖抚过纸面,粗糙微涩。他盯着那行打印的小字:“宫内单胎,孕约8周+3天”,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贺忱洲。
贺云川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没有接。任它响完,自动挂断。又过了半分钟,第二通拨入。他这才划开接听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平稳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云川,听说孟韫今天去你公司了?”
贺云川没应声,只是把档案袋轻轻按在掌心,指腹摩挲着纸面边缘。
“她刚出院不久,情绪还不稳。”贺忱洲语气平缓,却像一根细针,不疾不徐扎进听觉神经,“我建议你别太纵着她。她现在状态不对,容易把依赖错当成依恋。”
贺云川终于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她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什么‘状态不对’的病人。她是独立的人,有权利决定自己住哪儿、见谁、说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低笑一声:“你护得太紧了。紧得不像大哥,倒像……”
“贺忱洲。”贺云川打断他,声线陡然压低,“你当年亲手把她推给我的时候,就没资格再定义她是谁。”
那边顿了足足五秒,才缓缓道:“我推她?云川,是你自己伸手接住她的。我只是松开了手。”
贺云川没再说话。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那是孟韫住院期间,他让人从她旧手机里导出的全部数据备份。加密,未解密,锁在保险柜里整整十七天。
他指尖悬在U盘上方,迟迟没有拿起。
窗外忽有乌云压境,天光骤暗。风撞上玻璃幕墙,发出沉闷嗡响。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绷成一道凌厉弧线。远处城市轮廓在阴云下模糊了边界,而楼下停车场出口,一辆浅黄色小车正缓缓驶离——车牌尾号是“YUN7”,他认得。
是孟韫的车。她自己开车来的。
他眸色一沉,立刻抓起外套往外走。电梯下行时,他拨通苏铖链电话:“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