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不愧是贺忱洲看上的女人(2/4)
,“也看看你。”“她不需要你看。”贺云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她现在很好。”
“好?”贺时屿轻笑一声,“哥,你真信她搬回去就万事大吉?”
贺云川没应。
“她连产检都不敢去仁爱医院,怕的是谁?不是贺忱洲,是你身边的人。”贺时屿声音陡然沉下去,“老周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要她还挂着‘贺云川的女人’这个名头一天,就会有人把她当靶子打。”
贺云川闭了闭眼:“所以呢?”
“所以——”贺时屿停顿两秒,“让她搬回来住。不是公寓,是贺宅主楼。明面上,你是她监护人;暗地里,你给她撑腰。谁动她一根手指,你废他一只手。”
贺云川没立刻回答。
窗外风势渐大,玻璃嗡嗡震颤。
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帮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贺云川以为信号中断。
然后贺时屿说:“因为她是我嫂子。”
不是“孟韫”,不是“那个女人”,是“我嫂子”。
贺云川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没拆穿——贺时屿从来只叫她“孟韫”,从未称过“嫂子”。这称呼突兀得像一把钝刀,割得人生疼。
但他也没反驳。
只低声说:“她不愿意。”
“那就哄。”贺时屿说得理所当然,“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骗、哄、吓、绑……只要她活着、安好、孩子平安。别的都不重要。”
贺云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哥,你记住——”贺时屿声音忽然很轻,“她不是你的备选,也不是你的退路。她是唯一。”
电话挂断。
贺云川把手机倒扣在桌面,静坐良久。
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指纹锁。
柜门弹开,里面没有合同,没有密件,只有一只牛皮纸袋。
他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照片。
全是孟韫的。
有她在咖啡馆看书时垂眸的侧脸,有她蹲在路边喂流浪猫时扬起的发梢,有她抱着一摞旧书走出图书馆时被阳光镀亮的睫毛,还有她站在医院走廊尽头,低头看着检验单,肩膀微微塌陷的背影……
每一张,都是偷拍。
每一张,都未经她允许。
最底下,压着一张B超单复印件,日期是两周前,胎儿颈项透明层厚度正常,胎心率142次/分,备注栏写着:孕妇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心理干预。
贺云川指尖抚过那行字,像抚过一道未愈的伤口。
他将纸袋重新封好,放回保险柜,锁死。
转身时,目光扫过办公桌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书签,边缘微卷,脉络清晰,是去年秋天她随手夹在他《雪国》里的。
他拿起来,翻面。
背面有铅笔写的两个小字:等你。
字迹淡得几乎要看不清,却是她亲手写的。
贺云川拇指轻轻擦过那两个字,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他拿起手机,拨通内线:“让程秘书进来。”
五分钟后,程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贺总,您要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贺云川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调出一份产权变更文件——市中心某栋独栋公寓,产权人栏原本写着“贺云川”,现已被划掉,下方新增一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