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他说你一定需要(1/5)
一场闹剧落幕。沈徕被带去换衣服,酒店经理指引着医院的同事们先去办理入住。
邵思慕走到贺言礼面前。
“这么巧,你今天也在这里。”
贺言礼垂眸看向她,没有多余的情绪:“我过来出差。”
“刚才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闻言,他薄唇微勾,不紧不慢地开口:“就只是口头谢?”
邵思慕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下意识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请我吃饭。”
请他吃饭,倒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什么时候?”邵思慕问,“今天吗......
邵思慕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一股温润的药膳香气缓缓散开——当归黄芪炖乌鸡,汤色澄亮,浮着几星金黄油花,是她熬了两个钟头、滤了三遍才得来的清透。她舀了一小勺,轻轻吹了吹,递到霍听澜唇边:“张嘴。”
霍听澜怔了一下,没接,只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像两把微微颤动的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他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她也是这样,浑身湿透地冲进他公寓,发梢滴水,手指冰凉,却固执地把一碗姜糖水塞进他手里,说“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五,再不吃点热的,明天别想下床”。
那时她刚结束实习,在急诊轮岗,连轴转了三十六小时,眼睛底下青影浓重,可一听说他病了,连伞都没打就跑了来。
六年过去,她依旧习惯性把最柔软的部分留给别人,而把所有锋利的犹豫、退缩、自我怀疑,统统吞进自己喉咙深处。
“我自己来。”他伸手去接勺子,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而干燥——和记忆里那晚的冰凉截然相反。
邵思慕却没松手,反而将勺子往前送了半寸,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你右手腕还没拆石膏,左手刚做完肌腱修复,医生说三个月内禁止负重。你确定要自己端?”
霍听澜顿住,喉结微动,终于张口含住勺沿。
汤入口温润,微甘带韧,当归的辛香被黄芪的甘甜压得恰到好处,不抢味,只托底。他咽下,舌尖还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像被什么轻轻熨过。
“好喝。”他说。
邵思慕没应声,只低头继续舀汤,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那勺里盛着的不是药膳,而是某种需要反复掂量、不敢倾泻的情绪。窗外暮色渐沉,余晖斜斜切过她侧脸,在鼻梁投下一小片薄影,衬得她下颌线条愈发清晰——不再是少女时那种软糯的弧度,而是被岁月和职业反复打磨过的、带着克制与分寸的利落。
病房里很静,只有汤匙碰瓷碗的细微脆响,以及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你今天……”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为什么突然表白?”
霍听澜握着床单的手指蜷紧了一瞬。
他没看她,目光仍停在窗外那棵老梧桐上。叶子已泛起浅浅的秋色,风一吹,就有两三片打着旋儿飘下来,像迟来的告别。
“因为怕来不及。”他说。
邵思慕的手停在半空,汤勺悬着,一滴汤汁将坠未坠。
“上周汤瑜胃出血住院,我去看她,她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白得像纸,可还在改新人的宣传方案。我说让她休息,她笑了一下,说‘等这个项目落地,我就休年假’。”霍听澜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可她已经连续三年没休过年假了。去年她父亲做心脏搭桥,她飞回老家待了三天,第四天凌晨四点,坐最早一班飞机赶回来,因为当天要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