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其二.「感情与烟火绽放之夜」(1/4)
成海被那样的光景夺去了目光。倒映在水面上的烟火,刹那间消失无踪。过于虚幻的花朵,绽放在夜空中。
常说人到夏天就会变得积极,正因为有这样的景致,成海觉得或许也是无可奈何的。
看见...
“……汐梨?!”
成海猛地屏住呼吸,手指僵在拉链边缘,连心跳都漏了一拍。车窗外山影流动,阳光斜切进车厢,在她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那颗小脑袋正从旅行包的夹层里缓缓探出,脸颊还压着折叠整齐的浴巾,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蒲公英绒球。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用一种近乎失重的、软绵绵的语调又唤了一声:“……成海……哥哥……”
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风声吞掉,却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成海耳膜深处。
后座霎时安静。
风羽子同学睫毛一颤,眼皮掀开一条缝,目光落在汐梨脸上,顿了两秒,随即弯起嘴角,无声地比了个“啊哈”的口型,手指悄悄在膝盖上点了点,示意——**别出声,我来**。
一外同学则是在睡意未散的恍惚中眨了眨眼,视线迟钝地聚焦在汐梨身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胸口,仿佛那里正被什么温热而沉甸甸的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成海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像被冻住的陶俑。可更可怕的是,他竟在那一瞬,脑内闪过三个毫不相干、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
第一,昨天在汐见本邸和室,弥津纪小姐掀开隔帘时裙裾拂过榻榻米的声响;
第二,纱夜夫人用扇骨抵住下唇,眼尾微挑说“成海夫人,该走了哦”时,那截雪白手腕的弧度;
第三,此刻汐梨额角蹭着浴巾边缘,露出一小片泛粉的太阳穴,像一枚还没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水。
……这算什么?
这不是恋爱喜剧,是蝴蝶效应现场直播。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就在这当口,汐梨忽然抬起手,不是抓他,而是慢悠悠地、试探性地,用指尖勾住了他纹付和服袖口边缘——那截黑底金线绣的四方剑花菱纹。
布料很挺括,她的指腹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不许丢下我。”她小声说,语气没有控诉,没有委屈,甚至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像幼猫用鼻子顶开母猫的腿,确认乳头还在原处。
成海浑身一震。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她说话时,鼻尖微微翕动了一下——那是风羽子同学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是观月家的遗传,是这个家庭无声的印记。她不是擅自闯入者,她是被默许的、被纵容的、被所有人含笑纵容着藏进包里的小偷。
“……你妈妈知道吗?”成海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汐梨歪了歪头,茶色刘海滑落,遮住右眼,只留左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妈妈说……‘要是真想跟成海哥哥去,就自己想办法’。”
风羽子同学在旁边噗嗤笑出声,立刻用手背掩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她居然真的这么说了?”成海难以置信。
“嗯。”汐梨点头,下巴还搁在浴巾上,认真得像在汇报期末考分数,“她说,‘汐梨已经七岁半了,有资格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冒险’。”
成海一时语塞。
他想起风羽子同学刚才说“汐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