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到底谁才是小丑?(2/3)
利吗?”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几乎同时响起。她低头一看,是小诺深的语音通话请求。
她没接,却也没挂断,任由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持续震动,像某种固执的叩门声。窗外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电流音在听筒里细微地嘶嘶作响,像夏夜将至时,第一缕穿窗而入的风。
她终于划开接听。
“喂?”她声音比预想的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才传来他带点鼻音的笑:“诺诺,你刚是不是偷偷截图我画的箭头了?”
“……没有。”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他声音忽然放得很低,“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你心跳。”
夏瑜诺猛地坐直,手忙脚乱去摸自己耳朵,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原来他真的能听见。不是比喻,是真的听见了。她想起生物课讲过,人在极度紧张时,耳道肌肉会无意识收缩,血流加速,连耳蜗里的淋巴液都会共振。
“我……”她喉咙发紧,“你爸他……”
“已经睡了。”他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了什么,“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好,明天就能下床走动。就是……”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去,“就是我今晚有点怕黑。”
夏瑜诺愣住:“怕黑?”
“嗯。”他老实点头,甚至带点委屈,“以前我爸总说,怕黑的人心里装着太多光,怕光跑出去,世界就黑了。可今晚我关了灯,发现光没跑,它就在我脑子里转圈,全是你下午穿的那条白裙子,还有你蹲下来系鞋带时,后颈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
夏瑜诺呼吸停滞。她今天确实穿了条白裙子,是夏珂柠硬塞给她的,说“小诺深最喜欢干净的颜色”。她当时还嫌弃裙子太短,结果他一眼都没往她腿上看,全程视线都停在她脸上。
“诺诺?”他声音更轻了,“你还在听吗?”
“在。”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那……要不我给你打个视频?”
“不用。”他忽然笑起来,笑声里有真实的放松,“我就想听你说说话。你念首诗也行,或者……数数也行。”
夏瑜诺闭上眼,想起初中语文课本里那首《春江花月夜》。她开口,声音很慢,像怕惊扰什么:“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他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嗯”。当她念到“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时,他忽然说:“诺诺,我改主意了。”
“什么?”
“下周日……”他声音带着笑意,却异常清晰,“我不让给你了。”
夏瑜诺攥紧被角:“你不是答应柠柠了?”
“我答应的是‘让出一天’。”他慢悠悠纠正,“可没说让给谁。现在我决定——那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哪?”
“保密。”他故意拖长音,“但保证比宋云广场好玩。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去,像含着一块温热的糖,“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夏瑜诺没说话,只是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他平稳的呼吸声,听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夏夜特有的车流声,听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正一下一下,用力撞向某堵早已溃不成军的墙。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敲下标题:《关于小诺深的十件反常事》。第一条写着:他从不叫我“夏同学”,只叫“诺诺”;第二条:他记得我所有过敏的食物,却总说自己记性差;第三条:他手机屏保是我去年运动会的照片,背后还被夏珂柠偷拍过三次……
写到第七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