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这什么味道?好奇怪呀(2/4)
刚睡醒似的沙,却不哑。他没走近,就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旧版校徽的帆布袋,袋口敞着,露出半截素描本的硬质封皮。夏瑾舒终于转过身。
她没笑,只是看着他,目光平直,像两道静止的光束,落在他眉骨下方一点的位置——那里有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夏天晒得淡了,现在又一点点浮了出来。
“你数到第七根了?”她问。
宋云深顿了半秒。
然后他把帆布袋换到右手,左手插进裤兜,指节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他没否认,也没点头,只说:“锈得最厉害的那根,断面像一把小刀。”
夏瑾舒眨了下眼。
这个动作很轻,快得像错觉。可就在她眨眼的刹那,宋云深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不是通知,不是来电,而是一张照片的预览缩略图——画面倾斜,构图随意,却是天台西侧铁门的特写:铁锈爬满栏杆,第七根末端果然裂开一道细长锐利的豁口,边缘泛着冷银色的光,像真的刀刃。
照片拍摄时间显示:06:43。
他六点多就来了。
夏瑾舒没提照片的事。她只是走过去,从自己帆布包侧袋抽出一盒薄荷糖,撕开锡纸,倒出两颗。一颗放进自己嘴里,清凉感瞬间在舌尖炸开;另一颗,她摊在掌心,伸到他面前。
宋云深垂眸看着那颗糖。
糖纸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跳动在他瞳孔深处。
他没伸手接。
而是抬起眼,直视她:“你昨天写日记,写了右耳痒。”
“嗯。”
“写的时候,知道我会看到?”
夏瑾舒没立刻回答。她把掌心往他那边又送了送,糖纸边缘几乎要蹭到他校服袖口的纽扣。“你觉得呢?”
宋云深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极其小心地,从她掌心拈起那颗糖。指尖擦过她皮肤,温热,干燥,像一片刚晒透的梧桐叶。
他没剥糖纸,只是把它夹在指间,看着糖纸在光下变幻色彩。“世界线A里,”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从不写这种句子。”
夏瑾舒点点头:“我知道。”
“你写‘解出临界条件’,是因为那个题你卡了两天;写‘右耳痒’,是因为那一刻,你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我在实验楼后巷帮你扶住滑落的物理笔记,你转身时,我指尖扫过你耳后——你当时没回头,但耳朵尖红了。”
夏瑾舒终于笑了。
很浅,嘴角只扬起一点点弧度,可眼睛弯下来,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像蝴蝶停驻。“所以你才数锈痕?”
“不是。”他摇头,把那颗糖塞进自己嘴里,薄荷的凉意让他眯了下眼,“是想看看,如果我不主动靠近,你愿不愿意先开口。”
教室外,喧闹声忽然拔高——有人撞翻了饮水机旁的空水桶,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哄笑和道歉。这阵嘈杂像一道闸,把方才两人之间那点凝滞的、近乎透明的张力,哗啦一下冲开了。
夏瑾舒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糖纸的微凉触感。“那现在呢?”
宋云深嚼着糖,薄荷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清醒,锐利,带着不容回避的甜。“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刚刚放糖的课桌抽屉,“你抽屉第二层,左边角落,有张折了三次的纸。”
夏瑾舒眼神没变,可呼吸几不可察地浅了半寸。
她没动。
宋云深也没催。他只是把帆布袋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