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屁股打多了不痛(2/4)
上面点缀着几粒饱满金黄的芒果丁,细密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一股清甜又微酸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奶香,幽幽地钻进鼻腔。他伸手接过,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微凉的手背。那一瞬,他分明看见夏瑾舒的呼吸滞了一拍,耳尖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薄薄的粉。
“谢、谢谢。”他声音更哑了。
夏瑾舒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朝店门走:“走吧,买菜去。再晚点,菜场的嫩豆角和小河虾就没了。”她步伐轻快,裙摆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水波荡漾。可宋云深盯着她后颈处一小片被阳光晒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忽然想起未来日记里那篇2040年的记录——那天她吃了清炒豆角和白灼河虾。
心脏毫无预兆地重跳了一下。
菜市场永远喧嚣。鱼摊的腥气、肉案的暖膻、蔬果区沾着露水的青翠气息,混杂成一种粗粝又蓬勃的生活味道。夏瑾舒熟门熟路地穿梭在窄窄的过道里,手腕上那只银色细链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几乎被市声淹没的叮铃声。她蹲下身挑豆角,指尖灵巧地掐掉两头,动作利落得像在弹钢琴。宋云深跟在旁边,手里拎着空篮子,目光却总被她垂落的发丝、微弯的脊背、还有偶尔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臂线条攫住。
“这个豆角老了,筋多。”她直起身,把一捆翠绿欲滴的豆角放进篮子,侧头看他,“你尝过老豆角吗?”
“没。”他摇头,老实回答,“我妈不让我碰厨房。”
夏瑾舒“噗”地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那待会儿我教你。最简单的,焯水加蒜末炒,三十秒出锅,脆得能听见声音。”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促狭,“比教珂柠做番茄炒蛋简单多了,她切葱花都能切出眼泪来。”
宋云深也笑了,心里那点莫名的紧绷感被这熟悉的、带着烟火气的调侃悄然熨平。他跟着她走到水产摊前,看她蹲下身,用一根细竹签轻轻拨弄虾须,挑出几只活蹦乱跳的青壳小河虾。摊主笑着夸:“夏老师眼光真毒,这虾都是今早刚捞的,您拿回去,清水一煮,蘸点酱油,鲜掉眉毛!”
“嗯,”夏瑾舒点头,把虾倒进篮子,又指了指旁边一筐肥厚的杏鲍菇,“再拿两斤这个。”
宋云深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刚从冰水里捞出的虾壳,凉意刺骨。夏瑾舒没缩手,反而顺势把整筐杏鲍菇塞进他怀里:“沉吧?抱稳了。”她仰起脸,笑容明亮,“待会儿你洗菜,我切,你得听我指挥。”
他抱着那筐沉甸甸、带着泥土湿气的菌菇,鼻尖萦绕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忽然觉得这燥热的午后,连空气都变得蓬松而甜软。他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好,我听你的。”
回家路上,夏瑾舒没坐后座,坚持要骑她自己的单车跟在他电动车旁。初夏的风鼓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单手扶把,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偶尔偏过头对他说话,语调轻快,像在分享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外公今天晨练回来,说你舅舅家楼下的桂花树,今年花苞比往年大一圈,估计中秋前后就能开了。”
宋云深应着,目光扫过她被风吹得微微飘起的衣角,心里却无端冒出一个念头:未来日记里,2040年她写的那顿晚饭,好像就是清炒豆角、白灼河虾,还有一小碟凉拌杏鲍菇。
巧合?还是……某种无声的伏笔?
他没说出口,只是把车速放得更慢了些,等她骑到身边,才低声问:“……那年中秋,你也在棠宁新府?”
夏瑾舒蹬车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看他,视线落在前方斑马线上跳跃的光斑,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嗯。那时……好像刚搬进来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