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姐妹争锋(1/4)
宋云深去厨房拿来碗筷,和夏珂柠一人一只,各切了一块蛋糕,在餐桌上品尝起来。吃蛋糕的时候,宋云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六点半还有十几分钟,于是又给许卓跃和钟龙发了个消息过去,提醒他们六...
电动车驶过林荫道时,初秋的风从梧桐枝叶间隙里漏下来,带着微凉的甜意,拂过宋云深后颈,却压不住他耳根一路烧到脖根的温度。许卓跃双臂环在他腰际,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热而克制地贴着他的腹侧;她发尾垂落下来,扫在宋云深手背,像一缕被阳光晒暖的猫毛,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固执地勾着人的神经。
宋云深不敢低头看后视镜,更不敢回头——怕一动就打乱这微妙的平衡。可越是绷紧,身体就越诚实:小腿肌肉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握着车把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浅,仿佛稍重一点,就会惊散这层薄纱似的宁静。
“……你骑慢点。”许卓跃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尾音软软地坠下来,像一颗刚剥开糖纸的奶糖,裹着微颤的余韵。
宋云深喉结一滚:“哦……好。”
话音未落,前座那双手却悄悄往上挪了半寸,指尖轻轻按进他腰窝处的衣褶里,不重,却像一枚温热的印章,盖在他心跳最急的地方。
他猛地吸了口气,电动车骤然晃了一下。
“哎?”许卓跃轻呼一声,身子往前倾,额头几乎抵上他后颈。她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他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对不起……”她小声说,气息拂过皮肤,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去,“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重!”宋云深脱口而出,又赶紧补救,“是……是路不平!对,刚才压到一块小石头。”
许卓跃没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地,却让宋云深整条左臂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偷偷瞥了眼后视镜——镜中映出许卓跃微扬的下颌线,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她今天把头发全部挽到了耳后,露出线条流畅的耳垂,上面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心照不宣的邀约。
菜市场在棠宁新府东门斜对面,穿过一条斑马线就到。宋云深故意绕了远路,多拐了两个弯,只为了多听几秒她靠在自己背上时匀长的呼吸声。可再远的路也有尽头。当“老周水产”的招牌在视野里出现时,他心里竟涌起一丝近乎失落的空落。
停好车,他转头想帮许卓跃摘头盔,手刚抬到一半,她已先一步解开卡扣,抬手将黑发抖散开来。阳光落在她肩头,碎金似的跳跃着。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得惊人,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走吧。”
宋云深点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两人并肩往里走。市场里人声鼎沸,鱼摊前水珠四溅,肉案上刀光凛凛,青菜堆叠如翡翠山峦。许卓跃走得不快,偶尔在摊前驻足,指尖掠过水灵灵的豆角、紫莹莹的茄子,或是凑近闻一闻刚剖开的西瓜清甜的汁气。宋云深跟在她身侧半步,目光始终追着她的侧影——她低头时垂落的发丝,她挑拣时微微蹙起的眉尖,她指尖沾上一点青菜叶上的水珠,又自然地在裤缝上轻轻一抹。
“买条鲫鱼吧。”她忽然说,指着一个摊位,“炖汤养胃。”
“行。”宋云深应着,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摊主是个胖婶,一边利落地刮鳞去腮,一边笑着打趣:“哟,小两口来买菜啊?女娃子真俊,男娃子也精神!”
许卓跃耳尖一红,没接话,只低头去看鱼鳃是否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