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抱抱我好不好(2/3)
包最里面。”夏瑾舒的手指颤得厉害,纸页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猛地合上本子,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又酸又胀。原来他早把“妈妈”这个词刻进了骨头缝里,十年如一日,用稚嫩的笔画、偷藏的鹅蛋、枕头下的空杯,固执地垒起一座无人知晓的城池。
而这座城池的城门,如今正朝她悄然敞开一道缝隙。
“学姐?”身后传来宋云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夏瑾舒慌忙将手账塞回木箱,转身时差点被茶几腿绊倒。宋云深已坐直身子,毯子滑到腰际,揉着眼睛看她:“你在找什么?”
“啊……”她语速飞快,“我在看这个箱子,好像有点潮,怕虫蛀了旧东西。”她指了指木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外公外婆真细心,连你小时候的本子都留着。”
宋云深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眼神顿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哦,那个啊。我都忘了还有这玩意儿。”他赤着脚踩上凉砖地,几步走到箱边,俯身翻了翻,随手抽出那本粉红色手账,拇指摩挲着封面小熊的鼻子,声音忽然很轻:“我妈走的时候,我烧了她所有照片。就剩这个……烧不掉。”
夏瑾舒的心猛地一沉。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本子抱在怀里,仰头看她,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干净得像雨洗过的湖面,“有些东西烧不掉,不是因为它太结实,而是因为你根本舍不得点火。”
他顿了顿,忽然把本子递到她面前:“学姐帮我看看,字还认得全吗?好多地方我自个儿都快看不懂了。”
夏瑾舒接过本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他皮肤微凉,脉搏在腕骨下方清晰地跳动。她低头翻开,目光掠过那些被泪水泡皱的字句,喉头发紧,却听见自己用最平稳的语调说:“认得。每个字都认得。”
宋云深笑了,眼角弯起小小的褶皱:“那待会做饭,你得教我怎么把土豆炖得软烂入味——我妈以前炖牛腩,总说我爸爱吃酥烂的口儿。”
夏瑾舒心头一热,脱口而出:“你爸他……”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她看见宋云深眼中笑意淡了些,手指无意识捻着本子边角,那动作和刚才她合上手账时一模一样。
“我爸啊,”他耸耸肩,把话题轻轻拨开,“等会教完你切青椒,我们划船去。芦苇丛里有野菱角,摘几个生吃,甜得很。”
夏瑾舒点点头,把本子小心放回箱中,指尖拂过箱底一枚锈蚀的铜扣。那铜扣形状奇特,像半枚残缺的月亮。
厨房里飘来鸡汤的香气,混合着青椒被热油爆开的辛辣。宋云深挽起袖子洗手,水声哗哗作响。夏瑾舒站在料理台前,拿起菜刀,刀锋映出她微微晃动的倒影。她忽然想起早上他右转驶离小区时,电动车后视镜里自己的脸——那么清晰,那么近,近得能数清睫毛的根数。
原来有些路,从来不需要左转或直行。它就静静躺在那里,等一个人鼓起勇气,轻轻拧开那扇银色小门。
宋云深甩干手上的水珠,从背后递来一条蓝格子围裙:“学姐,系上这个。别把裙子弄脏了。”
夏瑾舒接过围裙,低头系带子。宋云深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帮她拉紧腰后的结。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对了,”他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句只有风才能偷听的秘密,“学姐知道吗?我外公家鱼塘的水,是从棠宁村老井引出来的。那口井……”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笑意漫进眼底,“据说谁在井边许愿,愿望就会沉进水底,等鱼儿游过时,悄悄衔走。”
夏瑾舒系好最后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