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半步化神傀儡!《求双倍月票!》(3/4)
每一处阵纹断口。南天门废墟上,一座全新的拱门凭空凝聚,门楣镌刻“许氏”二字,门内星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持剑负弓的虚影肃立——那是许家历代战死先祖的残魂印记,被星辉唤醒,镇守门户!妖潮前锋撞上银光,如雪遇骄阳,无声消融。铁脊地蜥哀鸣化烟,熔岩巨傀胸口妖核爆裂,炎烬的残魂尖叫着被星辉裹挟,拖入银河流向星骸海深处,成为新的“阵奴”。
山门重固。
可许川倒下了。
他单膝跪地,浑身银辉尽褪,皮肤皲裂如枯树皮,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丹田空空如也,唯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虚丹”悬浮其中,缓慢旋转,散发出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波动。它脆弱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却又像亘古存在的星辰,沉默,恒定,不可摧毁。
“成功了……”老祖许沧溟踉跄上前,颤抖的手抚过许川鬓角,触手冰凉,“虚丹已成,长生之基,稳了。”
林晚扑跪在他身侧,撕开衣襟,用尚存体温的布条死死裹住他胸前最深的一道裂口。她眼泪砸在许川脸上,滚烫:“阿川,别睡……砚弟醒了,他要见你。”
许川艰难偏头。
许砚被两名弟子搀扶着,跌跌撞撞跑来。他脸色惨白,却拼命挺直脊背,举起手中那半块青溪印残片,声音嘶哑却响亮:“哥!你看!我用最后灵力,把咱们许家村那棵老槐树的种子……封进印里了!等山门修好,咱就把它种在祠堂门口!让它……替咱们看着族谱!”
许川望着弟弟眼中跳跃的、几乎燃尽的光,缓缓抬起仅能动弹的左手,轻轻按在许砚头上。指尖触到少年汗湿的额发,也触到他颈后悄然凸起的一小块硬骨——那是许家血脉觉醒的征兆,比许川当年早了整整三年。
“好。”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种在……碑前。”
话音落下,他意识沉入黑暗。可就在神志将灭未灭之际,识海深处,那本静静悬浮的《太初长生录》忽然自行翻开。第一页空白处,墨迹如活水般流淌汇聚,竟浮现出一行崭新小楷:
【虚丹既立,长生初契。然大道争锋,岂容喘息?东荒既靖,西漠有变。羽化门残碑裂纹深处,暗藏‘九嶷秘钥’,其上铭文,指向祖龙埋骨之地——龙脊山。】
许川心神剧震,欲细看,却见那行字迹倏然消散,唯余书页空白,仿佛从未出现。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西漠流沙之下,一座被风沙掩埋千年的古老祭坛微微震颤。坛心石碑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一点幽绿荧光,悄然亮起。
山门重归寂静,唯有星辉如雨,无声洒落。
许川再醒来时,已在许家祠堂偏室。窗外晨光熹微,檐角铜铃轻响。他试图起身,丹田处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虚丹旋转滞涩,仿佛蒙尘。他低头,看见自己双手覆着一层薄薄银痂,稍一碰触便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近乎透明的皮肤。窗边案几上,静静放着一只青瓷小瓶,瓶身贴着素笺,墨迹清峻:
【取青崖断口晨露九滴,混以星辉银霜三钱,服之。可润虚丹,固本源。另:林晚已赴西漠,查探‘九嶷秘钥’线索。留书一封,压于你枕下。——许沧溟】
许川伸手,指尖拂过瓷瓶微凉的弧度。他没有去拿枕下那封信,而是缓缓掀开被角——左小腿内侧,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银针,绣了一株半开的槐花。花瓣纤毫毕现,蕊心一点朱砂,鲜艳得如同昨日新摘。
他凝视良久,终于抬手,将那瓶青露银霜,一饮而尽。
药力入喉,如春水初生,沿着经脉温柔蔓延。虚丹上的滞涩感悄然消融,旋转渐趋平稳,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顺着脊椎缓缓升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