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绝对实力(3/4)
六位宗师，最后落在你身上，“水月天君坐化，是否另有隐情？”六道神识瞬间锁死你掌心“溯光”符箓。
你神色不动，心念微动。溯光符中阴阳鱼骤然加速旋转，两点微光爆发出刺目青芒，竟在星海虚影中投下一道清晰无比的阴影——阴影轮廓，赫然是一只缓缓睁开的、巨大的紫色竖瞳。
整个玄枢台，死寂无声。
温真君霍然起身，玄铁护腕撞在玉台边缘，发出一声清越金鸣。他死死盯着那道紫瞳阴影，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四个字：“……源流之眼。”
其余五位宗师面如死灰，其中一位白发老者更是浑身颤抖，指着阴影嘶声道：“不可能！源流之眼早在上古末年便被九大天君联手封印于‘归墟海眼’！水月天君……水月天君他镇守的，就是归墟海眼！”
温真君猛地转向你，声音沙哑：“周道友，你这溯光符……如何得来？”
你收回溯光，青光收敛，符箓隐入掌心。你抬眼，直视温真君惊疑不定的双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三年前，我在南海归墟海眼附近，拾得一块沉船残骸。残骸上，刻着半句偈语：‘紫瞳开，万符归，天君坐化非终局，归墟未闭是始门’。”
话音落下，玄枢台内，唯有周天星髓明灭的微响，如心跳，如倒计时。
你袖中手指，悄然掐住一道隐秘印诀——那是你以丹道技艺模拟出的“假死脉象”，只为掩盖此刻心脏正以三倍速狂跳的事实。
归墟海眼，你从未去过。
那句偈语，是你昨夜，以卜卦推演结合所有线索，亲手刻在一块伪造残骸上的。
但此刻，无人能辨真假。
因为真正的答案，比谎言更沉重——水月天君不是坐化，是献祭。他以自身天君道果为薪柴，点燃了归墟海眼深处那扇即将开启的“源流之门”。紫眼异象，不是灾劫，是钥匙转动时迸出的火星。而你掌中溯光符，亦非无相灵符，而是你以丹火为引、卜卦为骨、阵道为络，强行摹刻出的……一把临时仿制的钥匙。
推演结束，七位宗师沉默离场。你最后一个走出玄枢台，足尖刚触到天符门主峰云梯，身后忽有温真君的声音传来：“周道友留步。”
你转身。
温真君立于玄枢台边缘，衣袂猎猎，手中捏着一枚碎裂的青铜令牌，令牌背面，蚀刻着一道与你溯光符中阴阳鱼极其相似的螺旋纹。
“此物，”他声音低沉如雷，“是水月天君当年，亲手交给我的信物。他说，若有一日，有人能以无相之态，凝出‘溯光’，并窥见源流之眼……便让我将此物，交予那人。”
你看着那枚令牌，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温真君将令牌递来，目光灼灼：“周道友，敢问尊师……可是青元？”
风突然停了。
云梯两侧千年古松的松针，一根未颤。
你迎着温真君的目光，缓缓伸出手。指尖距令牌尚有三寸时，你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温真君瞳孔骤然收缩——因为你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温真君，”你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青元真君……是我师尊。但他已在三百年前，于南荒绝地，为镇压一道逸散的源流之息，兵解陨落。”
温真君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你指尖终于触到那枚冰冷的青铜令牌，轻轻接过。令牌入手瞬间，你掌心溯光符悄然一亮，两点微光急促闪烁，与令牌上螺旋纹产生短暂共鸣。
你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