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三大功果，道泽天下(2/4)
手腕，力道不大，却如玄铁铸就：“莫急。钟声三响，第一响开禁，第二响设防，第三响……封界。”她望着纪成双眼，一字一句：“第三响落时，瑶池周遭三十六重禁制全启，连金仙神识亦难穿透。而此刻，距第三响，仅剩一炷香。”
纪成喉结微动，袖中大周天观星宝镜悄然发烫。
杨婵松开手，自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此符名为‘栖霞隐’，是我借华山地脉炼制，可蔽形迹半个时辰，但只能用一次。你若执意要去，我助你绕过南天门巡天阵，直抵瑶池西畔‘曲水台’——那是蟠桃园与瑶池交接之处，守备最疏，亦是五百灵官轮值交界之地。”
纪成盯着那枚青玉符，指尖缓缓抚过符面温润纹理。
“为何帮我？”
杨婵望向亭外云海，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因为当年在昆仑墟，我也见过那只白狐。它临死前，叼着半截断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字——‘方寸’。”
纪成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几乎凝滞。
方寸二字，从未外泄。师兄一生缄口，菩提祖师更从未提及山门字号。那截断剑……他分明记得，是师兄坠崖时所佩，剑身崩裂，他亲手埋于崖底松柏之下，以三昧真火封印七重禁制！
杨婵转过脸来，眼中再无温婉，唯有一片寒潭似的冷冽：“纪道友，你既承方寸衣钵，便该明白——有些因果，不是躲就能躲掉的。今日你若不去，明日，玄冥子便会递上奏章，言你初入天庭即窥探禁地，图谋不轨。而你那位师兄……怕是连‘灵官殿’三字，都再难听见了。”
她将青玉符塞入纪成掌心，指尖微凉：“走吧。我为你引路，只此一程。”
话音未落，亭外云气骤然翻涌，化作一条窄窄云径，径直延伸向西，云雾深处，隐约可见一弯银带似的水光——正是瑶池曲水。
纪成不再犹豫，收符入袖，身形一闪，已踏上云径。
杨婵并未同行，只立于亭中，目送他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云气吞没。她抬手掐诀，指尖一缕银光射向天际，随即，整座华山圣母府外，云雾陡然加厚三尺，连飞鸟掠过，亦被无声弹开。
云径之上，纪成御风疾行，衣袍猎猎，周身青金光晕流转不息。他不敢催动全力，只以三成法力维系身形，余力尽数沉入丹田，裹住那一缕蛰伏已久的祖炁——此炁非同寻常，乃是方寸山本源所凝，可破万法禁制，亦可瞒过天机推演，但一旦动用，必留痕于虚空，三日内，金仙之下皆不可察，金仙之上……则如暗夜燃烛。
他必须在第三响之前抵达。
云径倏忽收束，眼前豁然开朗。
曲水台到了。
此处果然荒僻。台高三丈，以整块碧玉雕成，台面刻着蜿蜒水纹，水纹中游着九条金鳞鲤鱼，栩栩如生。台侧一泓清溪，溪水泛着淡淡桃红，正是蟠桃园灌溉之水，水中飘着零星花瓣，甜香沁人。
然而台下空无一人。
纪成心头一凛，正欲探查，忽听头顶一声冷笑：“果然来了。”
他猛地抬头。
只见曲水台顶那九条金鳞鲤鱼，其中一条眼珠突兀转动，瞳孔中竟映出一张熟悉面孔——正是那位日晷观星长曜仙官！只是此刻他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唇边挂着一抹诡异笑意，声音却分作九股，同时自九条鲤鱼口中迸出：
“纪成澜，你可知你师兄为何百年不归灵官殿？”
“你可知他为何宁可在人间授徒，也不肯回天庭述职？”
“你可知那蟠桃宴上，真正要宴请的……从来不是群仙，而是‘饵’？”
纪成立于台下，仰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