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金性圆满，阿姊下落(2/4)
伤复发，甚至短暂失忆。他以为是黑煞余毒未清，却不知那毒早已化入神魂，成了他人操控地脉的引子。”纪成呼吸一滞。
他忽然明白，为何王善近百年来屡次推辞蟠桃宴——并非推诿，而是不敢赴宴。瑶池之下，正是南天门地脉汇聚之所，亦是玄穹印主脉所在。一旦入席，地脉潮汐激荡，蚀心引必会暴动，届时他若失控，轻则误伤仙宾，重则……动摇瑶池根基！
“他如今……可还清醒？”纪成问得极轻。
杨婵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予纪成：“此乃他三日前托人暗中送至华山的密信。因怕被截获，只刻了八个字。”
纪成接过，神识探入——玉简温润，内里却如刀锋割肤，八个血色小篆赫然浮现：
**「镜碎非碎，印在人在。」**
镜碎……是指那面青铜巨镜？还是指大周天观星宝镜？
印在人在……是指玄穹印尚在他手中？抑或，是指他自身，便是那枚活的印信？
纪成指尖微颤，玉简边缘竟悄然浮起一层薄霜。他猛地抬头，望向杨婵：“仙子，师兄可曾说过，那蚀心引，如何可解？”
杨婵摇头：“无解。蚀心引出自上古巫门‘九幽噬心咒’，需以纯阳祖炁为引，逆溯三十六道心脉，焚尽七魄中最后一丝阴翳。可王师兄……”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痛色，“他早已散去三分阳火，以护地脉不崩。若强行逆行，不出三日，神魂俱灭。”
殿内一时寂静。
唯有檐角风铃轻响，叮咚，叮咚，仿佛倒数的更漏。
纪成闭目，神识沉入识海。大周天观星宝镜悬浮中央，镜面波光潋滟，映出周天星图。他心念一动，镜中倏然闪过一道青金色流光——正是他初登南天门时所化遁光。流光之中，隐约可见一丝极淡的墨痕，如影随形，竟一直追至华山圣母府外三里！
他猛然睁眼：“有人跟着我进来了。”
杨婵面色一变，素手疾扬，袖中飞出十二枚银针，化作十二道流光钉入殿角十二尊云纹石兽口中。刹那间，整座偏厅光影扭曲，窗外云海骤然翻涌成漩涡，殿内空间如水波般层层叠叠荡开——竟是启动了华山秘传的“十二重天幻境”。
“他进不来。”杨婵声音冷了几分，“但此人能在幻境内留下气息烙印，绝非寻常天仙。至少……是金仙级数的隐匿手段。”
纪成霍然起身，目光如电扫过殿内每一寸虚空。忽而，他身形一闪，掠至东南角一盆青莲前，抬手一拂——莲叶微颤，水珠滚落，一滴水珠中，竟映出半张模糊人脸！
那人五官隐在雾中，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左眼赤金，右眼墨黑，瞳孔深处，两点微光如星如痣，缓缓旋转。
纪成心头剧震。
这双眼睛……他见过！
就在大周天观星宝镜的最深层镜界之中！每逢他催动宝镜窥探天机，镜面深处总有一双眼睛若隐若现，似在观测，又似在等待。他曾以为是镜灵显化，如今方知——那是真实存在的注视！
“他是谁？”纪成一字一顿。
杨婵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形：“……太阴星君。”
“什么？”纪成如遭雷殛。
太阴星君？那位执掌月宫、统御太阴之力的古老存在？传说中与东华帝君并列、连玉帝亦礼让三分的先天神圣？她怎会盯上自己一个初入天庭的观星灵官？
“不止是他。”杨婵声音发颤，“还有……东斗主算的勾陈上宫天皇大帝，西斗主杀的白虎七宿之首，乃至……凌霄殿中那位，也曾在你踏入南天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