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翻坛破庙，横扫诸邪(2/3)
，火生土，土又反哺木根！五行循环，生生不息。洞府之外，忽闻一声清越鹤唳破空而来。
纪成睁目，眸中青金二色交织流转，随即收敛。他袖袍轻拂，地上百盒灵药尽收袖中，先天四卦图消散无形。洞府石门无声滑开，门外立着御尊摩真，身后跟着火云、听雷两位真君，三人衣袍尚染血痕，气息却比半月前凝练数倍，显然在紫电崖一役中收获颇丰。
“仙君。”御尊拱手，声音低沉，“昆渊仙君回信已至。”
纪成缓步而出，足下青石悄然生出嫩芽，转瞬蔓延成一条翠绿小径。“哦？他如何说？”
“信中言辞恭谨，称久仰仙君道法超绝，愿携‘九曜雷髓’三滴、‘玄牝金丹’十二枚为贽礼，三日后亲赴幽玄洞府拜谒。”御尊递上一枚青玉简，“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纪成掌心那点尚未隐去的朱砂痣，“信末附了一枚‘窥天蝉蜕’，乃昆渊仙君本命灵虫所蜕，据传可映照人心所思，仙君若不信，可当场焚之验真。”
纪成接过玉简，指尖拂过那枚薄如蝉翼的透明虫蜕，唇角微扬：“不必焚了。”他屈指一弹，一缕天光神焰缠上虫蜕，火焰未炽，虫蜕却瞬间化为齑粉，簌簌飘落。然而就在粉末将散未散之际，纪成左手掌心朱砂痣忽地一闪，所有粉末竟被一股无形吸力拽回，在半空凝成一枚微缩龟甲形状——甲壳之上，赫然映出昆渊仙君书房景象：老者负手立于窗前，窗外雷云翻涌，手中正捏碎一枚同样的蝉蜕，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
“他确在试探。”纪成声音平静无波，“可惜，他不知我掌中玄岩龟血脉，已可映照巫道真形，反噬其窥探之术。”
御尊瞳孔微缩，火云真君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岂非意味着昆渊仙君一举一动，皆在我等眼下？”
“未必。”纪成摇头，“此乃玄岩龟血脉被动应激，只映其施术刹那之形。若他存心遮掩，或另布幻阵，此术便如盲人摸象。”他目光投向远方云海，“但他既敢遣蝉蜕来，必以为此物万无一失。此番赴约，他定会携重宝而来——既是示弱，亦是诱饵。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九曜雷髓，还是……”他指尖划过虚空，一缕灰白雾气悄然凝结，幻化出地煞玄岩龟骸骨环绕的幽暗地穴，“……上古巫族失落的‘雷煞祭坛’残图。”
话音未落，洞府外忽有灵光如流星坠落。一名御灵宗弟子踉跄跪倒，怀中紧抱一只青铜匣，匣盖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紫色雷光，滋滋作响。
“启禀仙君！”弟子声音发颤，“紫电崖废墟深处，地脉崩裂，涌出此物！守阵弟子触之即晕，灵识几欲溃散，唯余一念：‘雷煞蚀魂，不可近！’”
纪成伸手，青铜匣自动飞入掌中。匣盖掀开一线，内里并无宝物，唯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结晶，表面爬满蛛网般的银色裂痕，裂痕深处，有灰白雷光如毒蛇般游走。他凝视片刻，左手掌心朱砂痣再次灼热，眼前幻象迭生：无数身披龟甲的巫者跪伏于地，双手高举，将那结晶置于头顶——结晶骤然爆裂，灰白雷霆如瀑倾泻，浇灌于九十九具玄岩龟骸骨之上……骸骨眼 sockets 中，幽蓝鬼火尽数熄灭，代之以森然银白！
“雷煞祭坛核心……”纪成低语，声音如寒潭投石，“原来昆渊所图，非为雷髓，而是此物。他欲以紫电崖地脉为引，重铸上古巫祭，攫取混沌雷煞之力……”
他合上匣盖，雷光被隔绝于内，却仍能感到匣中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脉动，仿佛一颗沉睡巨兽的心脏，在黑暗中缓缓搏动。
“传令。”纪成转身，青衫衣袖掠过洞府石壁，壁上苔藓瞬间疯长，织成一幅苍劲古篆，“三日后，迎昆渊仙君。备‘九曜雷髓’空匣三只，玄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