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3/5)
修,环境优美,如果不是屋内通白,加上消毒水的味道,会很容易让人产生在“家”的错觉。墙上的电视每天播放的内容全是疗养院安排的节目,大多数是康复训练的讲座,以及圣经讲道。
床头还有一本圣经,这期间江畔把圣经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确实有些收获。
只是,病房洗手间里没有镜子,江畔第一次下床去厕所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她并没多想,反而认为是医院贴心的小举动,怕有些面部受伤严重的病人康复期间看到自己的面容会影响心情。
比如她。
江畔整张脸都毁了,拆掉纱布的时候,她摸了摸,说不上来的触感。
面罩拆掉的时候,江畔也摸了,依然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触感。
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疤痕,她触摸,皮肤光滑,五官也没有乱歪变形的,没什么多大感受,只是感叹医生的技术很高超。
江畔曾透过玻璃以及电视想要看清自己现在这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但很可惜,这场车祸影响了她的视力,让她看不清半尺之外的事物。
电视挂在墙上,她看到的是一团模糊,更别说玻璃反射过来的那点投影了。
疗养的日子并无新事,也无新人,每天陪伴她的都是两个主治医生、两个女护士和两个按摩师以及两个男保镖一样的人,同时还有三个负责她吃喝拉撒睡一切生活起居的保姆阿姨。
他们全是外国人,在江畔面前恪尽职守,让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临近春节,江畔盯着日历陷入深思。
在这里被“困”了一个多月,后天就是除夕,不过,疗养院里并没有一点年味。
也难怪,外国人是不过春节的。
身体还在恢复中,什么也做不了,江畔没什么计划,就是按部就班的根据医生的指示来度过一天又一天。
除夕这天早上,江畔睁眼,入目的红,环顾四周,窗花、对联、红灯笼,大写的福字贴在床头,连床头柜上的摆设也换成了大红色,就连天花板上的灯泡也换成了红色,更甚至窗帘也成了大红色。
江畔:“?”
她呆了呆,强撑着身体坐起身来,再次看了一圈屋里一夜间满了喜庆的年味,确切的说更像是婚房味。
说惊讶也有,但最惊讶的是她的睡眠质量,从前江畔的睡眠很浅,或许是多年科研的原因,有一点点动静就立马醒来。
但车祸到现在,她成了名副其实沾枕头就睡,一觉到天明没心没肺那类人。
江畔清下嗓子,正要拿呼叫器,从洗漱间突然走出来一个女孩。
黄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年龄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个哪吒头,脸上的妆容甜美俏皮,嘴里还吃着个棒棒糖,看见江畔醒了,眼睛一亮,瞬间喜上眉梢,“江小姐,你醒了。”
女孩说得是汉语,虽然口音有点外国人的味,但江畔还是倍感亲切,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一样的语言,不禁让她露出点笑,“嗯,醒了。”
女孩很自来熟,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姐和一位美丽的姐姐交代了,不许我多说话,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你叫我年年。”
江畔眉毛微微上扬,抓住重点询问,“你姐和一位美丽的姐姐?”
“没错,but,”年年颇为直爽,“我不会告诉你的,你问了我也不会说,费嘴,你需要帮助我可以给她们打call。”
江畔从她的用词中再次捕捉到重点,在她认识的寥寥无几的人当中,有一位说话是这种腔调,也是
